主页 > 书法培训 > 书法范本的权威与自我的迷失

书法范本的权威与自我的迷失

文章摘要:临摹者首先遇到的是法帖。临摹意旨在于书法本体,但却以法帖为其取法对象。在临摹中,书法本体一向作为背景而存在。它既在法帖之内而又超乎其外,既寓乎形迹又非形迹可以拘拟。

临摹者首先遇到的是法帖。临摹意旨在于书法本体,但却以法帖为其取法对象。在临摹中,书法本体一向作为背景而存在。它既在法帖之内而又超乎其外,既寓乎形迹又非形迹可以拘拟。它是哈贝马斯所说的那种“透明整体”:“只是在反思之前对它熟悉,一旦进入反思,立刻便会觉得陌生”,它“既不言而喻而又有待确证”。作为存在者之存在,书法本体是既有和将有之法帖共同创造的共同体。相比这种抽象的、在视野中不断退缩的存在形式,法帖则因其具体可感、确凿清晰,占据了学习者的视野前景。对临摹者来说,法帖不只是书法本体的承载者和代理人,甚至就是书法本体自身。换言之,法帖幻化为书法本体本身。正是在这一虚假的光环中,法帖隐含着临摹的第一个也是最根本的难题。一方面,法帖只是具体、有限的存在者,只是书法本体的衍生物和有限体现者,始终不可能摆脱其代理身份,两者之间存在着无法消除的差异。另一方面,作为一种学习方式,临摹的惯常取向却为法帖树立了权威形象。它要求学习者必须尽力钻研成为范本的法帖,“察之者尚精,拟之者贵似”(唐孙过庭《书谱》),否则“毫发失真,则精神顿异”(姜夔《续书谱》);可由于忽略了其中的代理身份和中介关联,钻研越深就越有可能造成一叶障目、不见其余,甚至背离书法本体的偏差。这样,对于专一于法帖的学习者而言,路标取代了目标,代理人成了被代理人,选为范本的法帖成了书法本体本身,自我迷失了。法帖越是优秀,越是影响深远,就越可能僭越其权能,遮蔽甚至取代书法本体。在书法史上,每一件伟大的书法作品都在丰富和更新书法本体,进而为规范共识的建立推进一大步的同时,只要这种代理关系得不到有效把握,笼罩在个别法帖上的虚假光环耀眼如故,就同样有可能造成僭越和迷失。要消除法帖之上的虚假光环是十分困难的。实际上,在到达临摹之旅的终点之前,法帖至高无上的地位都是不可动摇的。

网站首页|书法新闻|隶书历史|隶书典故|隶书名家|当代名家|隶书知识|隶书笔法|隶书作品